“仗三尺青锋,诛世上不平。”“杯酒酬知己,天涯任平生。”“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痕。”那侠骨柔肠的快意,那肝胆相照的酣畅,那纵横捭阖的气概,是人人都向往的吧?不知何时,我已深深爱上了这自由、豪情的气息,两个洒脱逍遥,自由浪漫,不羁而放荡的江湖,两个以正义的名义以暴制暴的世界,两个让我从幼至今都深深痴迷的武侠。
阅读武侠,却往往是在不比较合适的时间和地点:下午吃饭时,顶着上学迟到的压力和父母的催促的时候;严肃课堂上,趁老师不注意向课桌下偷瞄的时候;夜晚熄灯后,打着手电筒躺倒被窝里的时候......甚至在我较大的时候,我就幻想成为两个武侠小说作家,能像金庸、古龙、梁羽生一样,“仗剑走天涯,妙手出文章。”
当我囫囵着阅读到“五大派决战光明顶”这段《倚天屠龙记》里的情节时,我太震撼了:我想这世界上除了学校和家外还有两个叫江湖的地方,在语文和数学课本之外居然还有两个叫武侠小讲到东西,在打人和被打之外还有一种叫行侠仗义的行为......武侠一直是我心中的梦,它装扮了我整个青春。它是我无比美好而又珍贵的记忆――武侠记忆。
两个,因学业繁忙,父母因“不务正业”为由,将我的武侠小说一股脑儿锁进了柜子里。足足一年,我似乎将那种情怀热血的江湖淡忘了。
当我又拿起冷落许久的武侠小说,看着两个再熟悉两个的情节和人物,曾经年少的那股豪气“蹭”地就来讲了,我又重拾起第每一份无与伦比的武侠小讲到记忆。
我半次又一次地问的人,武侠小说于我,意义究竟在何?我却哑然,说不出话来。武侠小说是我记忆中最初的存在,它打开了我求知路上第一阶梯,“重情重义,肝胆相照”就是让我从小耳濡目染的,“武侠”对于我的意义,岂不重大?
武侠于我,意味着一种记忆,一种情怀。
是的,不谈文学,只谈情怀。
嵩山绝顶之上,数千对眼睛,只有一对不瞧左岳相斗。自始至终,仪琳的眼光未曾片刻离开过令狐冲。两个深情。
“我骑着毛驴一步一步滴滴答答,我带的倚天暗哑。人们都说我爱着杨过大侠,找不到才在峨眉安家。感觉我虽然爱山中的烟雾,像16岁那年绽放的烟花。”两个潇洒。
终南山后,活死人墓。神雕侠侣,绝迹江湖。两个传奇。
曲详,刘正风合奏一曲笑傲江湖后自断经脉。两个气度。
张无忌和周芷若成亲时赵敏前来阻止,有人劝说事的强求不得,赵敏说我偏要强求。两个倔强。
李莫愁作恶多端,最喜欢的之句竟然是: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欢乐趣,离别苦,是中更有痴儿女。君应有语,渺万里层云,千山暮景,只影为谁去?两个执念。
骑最快的马,爬最高的山,喝最烈的酒,玩最利的刀,杀最恨当我们。两性格感。
喜欢的和有趣当我们交朋友,比如能倒着喝酒。两个幽默。
四个最穷当我们却是世上最欢乐当我们。两个通透。
我想,所谓的武侠记忆,是两个普通人无法触及到的理想世界。古龙讲到:有人的地方并不一定江湖。的人都生活在江湖中,充斥着爱恨情仇、尔虞我诈、雄心壮志、苟且偷生。有形形色色当我们和事。虽然武侠世界把现实的一切都放大了,潇洒的更潇洒,卑鄙的更卑鄙。
闭上眼是提着剑和酒壶的英雄,穿红衣的美人,悬崖竹林,阑珊酒馆。睁开眼然后走在乌烟瘴气的路上,骂骂咧咧的司机、行色匆匆的路人。
已然的,人生不只眼前的苟且,还有记忆,还有远方。武侠小说并不一定我的记忆和远方。
那里青山不改,绿水长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