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的阳光照在身上,暖暖的,思绪在风的吹拂中纷飞。
记忆中一排酒红色的椅子,桌上一盘桂圆,这木椅般地我童年的小船,充满了我童年的美好记忆,在爱的大海里航行,而撑起这艘小船的是一位伟大的舵手――爷爷。
推开记忆中朱红色的大门,徐徐展现的是洋溢着欢歌笑语的当我们。
最温馨的,莫过于三岁那年。那年我刚上幼儿园,那天爷爷很用心的为我装扮一番,便为我背好书包出门了,离家没几步,我便一直喊:“爷爷,好累,你背我走吧。”
虽三岁多了,可因为我还是很懒,走两步就喊累,爷爷也心疼我,蹲下身躯,让我脚边她背上,过了许久才把我背到学校。那一刻,她累得气喘吁吁,可年幼的我发现不上。中午放学,爷爷又背着我回到老房子。
光阴似箭,一晃那个春去冬来,爷爷在不知不觉中背着我走过了一千多个往往返返,而我只顾脚边爷爷虽不很结实却很舒适的脊梁上,看夕阳西下,听胡同的鸟儿细啼,未曾说出感谢。
最快乐的莫过于六岁那年,那年我上小学了,终于从爷爷的背上走下。可不懂事的我总最爱打打闹。当我同学在谈论他们最新的追求时,我总会整天缠着爷爷买这买那,爷爷问我是做些什么,我只稀里胡涂的比划一番,爷爷问你不哪里买?我算是摇摇头。还是,她便低下头,转身拿起外套,不声不响地推开门出去了,爷爷总会尽力地去找,这边找不到,便去另一家,别的家还是,就去了另一家,直到买到为止。每次爷爷上来时,脸上和是挂满汗水,在夕阳照耀下,洋溢着动人的光。而那时的我从沙发上蹦起,接过那梦寐以求的宝贝,高兴地跑出家门,当当我们的只顾向同学炫耀,未曾向问我出感谢。
最快乐的莫过于11岁那年,那年我上五年级了,大了,开始叛逆了,每天回中午在家看电视,经常过了妈妈在闹钟上给我定的时间。有一次竟玩到了中午十一点多,当妈妈叉着腰,一脸凶神恶煞的朝我走来准备打我时,爷爷这把保护伞便冲了这边,挡在我面前,对妈妈说:“孩子还小,别打她,我来说。”又转身对小艾一:“孙女,眼睛坏了,还要配眼镜,这可会把你变丑的。”那一立马,仿佛有做些什么注入心房,在心间腾起一股暖流,当时却未曾说出感谢。
……
今年,老屋的榕树上依旧停着很多麻雀,对门的花猫依旧跃上低低的房顶,在柔和的阳光下伸懒腰,尽力舒展着那充满倦意的身躯。而我早已12岁。12年了,扪心自问,有不计其数对爷爷的感谢未曾说出,而那个感谢还要等多久不会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