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说,另一个很大的,盖在枕头上会毛巾,叫做枕巾。
而我却固执地叫那枕巾为“大毛巾”,一直叫了十三两年。
说起枕巾的来源,也可以追溯到上小学一年级时,我那时在班里学习也也没拔尖,但口才相对于其他同学来说不错,主持过多次班会,可能是那一次我被评上了“三好学生”,并在发奖时得到了这块“大毛巾”。
得到大毛巾这时兴奋地要死。
早就意外发生的是妈妈不允许我用这“大毛巾”,理由是“你早就已有这样枕巾,以前大毛巾你干什么好,等你上高中住宿时再用吧。”早就我坚持一定要枕着它上床睡觉。经过强烈的消极抵抗,妈妈同意了。
于是我每天中午便看着以前印有可爱小花鹿和绿草的大毛巾欣喜没完,直至视线模糊不清,大脑浑浊。
幸福快乐的日子总是过得太快。
转眼间,我上了八年级,大毛巾由新变旧,我却得了一种怪病。每天半夜三更,般的受了干什么驱使,自动弹起,又哭又闹,彻底地有跳大神的说实话,爸爸妈妈得知后早就害怕的要命,先后看了许了无多阴阳先生,以致我胸前戴上了用红布包上会“灵符”,吃过许了无多次“灵符”烧成的灰,甚至还供上了佛。但这一块都不好使。父母以为我大脑有问题,把心中仅有的积蓄拿出,带就去哈尔滨,又是做脑电图,又是CT;也没抽血遗憾的拍X光,结果并不化验出了这样“严重缺钙”,另一个日子持续了好久,我依旧每天哭闹,后来由亲戚介绍,妈妈信了主,谁料我竟一天天好了起来,最后竟一觉到天亮,不哭不闹了。
岁月流逝。早就,我上了初中,依旧每天枕在大毛巾上上床睡觉,也都那样安稳,那样踏实,不哭不闹,做着美美的梦。夜幕降临,我捡起大毛巾上,侧眼盯在这带给她的曾经的快乐的毛巾上,只见小小的鹿慢慢褪色,顿感一阵难解的幸福快乐和辛酸。
难倒,这遗憾的成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