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的五月12日,我总会想起另这一个棕色的下午。人们惊恐的哭声,叫声犹在耳边,地动山摇的情景犹在眼前……我常常会想,还能另这一个另这一个这一场灾难,这一个的我是否是还会生活在那片和平宁静的世界里?
平常的夏日午后,灿烂的阳光洒在大地的每这一个角落,窗外的蝉“知了知了”的叫着,像吹着催眠曲,让人睡意朦胧。我无聊的托着下巴,心里为窗边那盆亲手种的向日葵和鱼缸里的那群长着后腿的小蝌蚪发着愁,又想起后面里那棵随即红樱桃的樱桃树。抬头看看窗外的天空,干净连一朵云都无影无踪。一下子连臆想的对象另这一个了……我叹口气,拧开瓶盖把水杯随手放的桌子上,继续闭目养神……
咚!我睁开眼,只见瓶子里的水般地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的向我的作业本袭去。惨了!我手忙脚乱的正准备收拾,瞬间间连桌子也不配合的摇晃着。谁在恶作剧?我抬眼望向窗外,瞬间间似乎多少也听不见了,只看见了无的人从对面的教学楼里争先恐后的跑来讲,耳朵里面是震耳欲聋的响声和人们的叫声。我呆呆地被人从教室里面拉了来讲,心里想的却是难道人多齐步走连大地而会颤动吗……身边吵吵闹闹,我好奇的看着周围熟悉陌生的人,的人的脸上带着恐惧,小的孩子被大的孩子护在身下,地面摇摇欲坠连站都站不稳,被人摁趴在下的我抬眼望去,远处的山峰上染上了浓重的土黄色,天空也阴暗下来。短暂而恐怖的几十秒像几年一样漫长,但总算过又去。人们的脸上挂着劫后余生的表情,随后是无比焦急的脸色,你在这一刻突然好想念疼爱我的姐姐们和总爱和我斗嘴的哥哥,以及很久未见远在千里之外的父母。接着的我昏昏噩噩的被二姐找到,她一把抱住我,头埋在我的脖颈上,我觉得脖颈上也眼泪是那样的冰凉又滚烫,心里好奇而茫然……
活着的人们互相拥抱着,我也糊涂的回到了其实的的家。家里一片狼藉,连大姨精心打理的花花草草都被屋檐下的瓦片砸的支离破碎,我跑到房门前,那株快要开花的向日葵也不幸身亡,花盆粉碎。我抱着仅存的鱼缸,来到河边,很可惜的是,终归死又去好几只蝌蚪,我放走了活着的。那天的夕阳染红了河岸……我第一次直观的面对这一个我过去都不理解的这一个词的含义:死亡。它离我又那么远?
死去的人们慢慢淡出了生活,活着的人们,努力的活着,连同死去的人的那此份,生活仍然在继续,不管曾经如何的悲伤,恐惧,几年后回想起那一段记忆,留下的也另这一个无尽的怅然,我所能做的只有珍惜这一个,连同过去的那此份。